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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'ien Shih vila J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截转】双网之音不二篇  

2010-04-14 20:54:09|  分类: 动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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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很久以前看的文又翻了出来。

网王——双网之音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

凌晨一点多,我睡得正香,却突然被摇醒。
    “静,静,醒醒,醒醒!”周助急切的声音传来,似乎还有些不安?!
    “干嘛?!”怨念的嘟囔,我翻身想继续睡,却被他直接拉了起来,“别睡了,地震了,起来。”
    “嗯,要震让它……,你说什么?”
    我猛然惊醒,可是不需要他回答就已经能感觉到床铺那不正常的摇晃,天花板上的灯忽明忽暗,衣柜、书桌都在剧烈的颤抖着。
    “别发呆,快走。”不给我任何缓冲时间,周助拉着我就往房门口跑,只是那地动山摇的状况令我们的脚步都不稳,一点点路程就跌倒了好几次,天花板上也开始簌簌的落着碎石,我的心开始发凉。
    日本是多地震国,所以基本上建筑都具有一定的防震作用,而且对于地震的预测也有一定的准确度,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这次一点预兆都没有,连房屋都开始出现崩溃的现象,这场地震看来绝对不会小。
    “小心。”周助突然惊呼一声,奋力将我抱进怀里,耳畔立刻响起“轰~轰~”的坍塌声,来不及细想,我只感觉腰身一紧,便被他推进楼梯下的缝隙里,他刚要放开,我却反手也将他拽了进来。
    听着近在眼前的轰然倒塌声,我后怕的拍拍胸口,紧紧抱着他,幸好将他拉了进来,否则……,否则……。
    “不怕,不怕,没事的。”也许是感觉到了我心底的恐惧,周助将我抱进怀里,轻声安慰,低哑温柔的声线一点点抚平我的恐惧。
    电灯早就已经坏透,眼前变得漆黑一片,由于之前我们在楼梯下放了一个大大的立柜,如今虽然被断裂的楼梯压坏,却险险的架出一个小小的空间,刚好够我们两个躲在里面,不过,平时总感觉楼梯很窄,没想到却够藏我们两个人,只是,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。
    大地仍然在颤动,“轰隆隆~”的倒塌声不绝于耳,然后传向远方,周助紧紧抱着我,我能感受到手臂下他紧绷的身体,相信他的害怕绝对不下于,可是,他却给我无尽的安心和信任,仿佛,只要有这个怀抱,就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    听着耳边稳健的心跳,我突然笑了起来,“幸好这几天小光和小一被由美子姐姐带去旅游了,不然,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    “呵呵,是呐,这证明两个小家伙福大命大。”周助笑着附和,摸索着抚开我凌乱的长发,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    “俗话说: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我们出去以后肯定会有好事。”黑暗中,我咧嘴一笑,明明危险还在继续,我却还有心情说笑,果然,很没心没肺呐。
    “……,嗯。”
    不知道前面的沉默代表什么,但只要有他陪伴就够了。
    “静,你不怕吗?”他突然开口,也许对于我的傻劲很无奈吧。
    “怕。”我很坦白的点头,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,“不过,只要有你陪着,去哪里我都愿意。”
    “呵呵,我能当这是爱的表白么?”他突然调笑起来,害得我的小脸一红,呲牙鄙视,“儿子都有了,你还在研究什么告白,够笨的。”
    “呵呵,虽然过了几年,那场婚礼却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,”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中,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怀念和甜蜜,“还记得当时的誓言吗?”
    “啥?”装傻充楞,绝对不承认自己当时有一点点动心。
    “‘一生一世守护你,不离不弃,直至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’。”
    “嘻~,所以啊,你就老老实实的被本姑娘奴役一辈子吧。”我表情邪恶的戳戳他的脸颊,他苦笑一声,握住我的拳头,“不是早就被你奴役了吗?!”
    “……!”
    “牧师都说了‘神所配合的,人不可分开’,我已经死心塌地的被你奴役了。”
    “……!”
    “静……。”
    “嗯?”
    “你说这场地震属不属于‘神’掌控的范围?”
    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    “呵呵,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。”
    “放心,放心,为了不让你将来娶不到老婆,本夫人是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    “呵呵,好。”
    “……。”
    “静,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到老,看着小光和小一长大,娶妻生子,然后,我们两个老人家就可以安心的养老了。”
    “哈,小光五岁都不到,小一才刚刚半岁,你就想着当爷爷了?”
    “呵呵,是呐~,我好像太急了点。”
    “嘁~!”
   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虽然没什么营养,但我们都明白,在这样黑暗狭小的空间里,我们需要有分散注意力的东西,回忆过去,就是个很好的方法。
  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有些困倦,黑色成为了最好的催眠剂,厚重的眼睑渐渐合上,远远看见周公正在向我挥手,挣扎着过去……。
    突然,一阵剧痛传来把我吓醒,幽怨的揉着耳朵,我纠结的控诉,“你干嘛咬我耳朵?”
    “不要睡,静,不可以睡着。”周助的声音有些嘶哑,当时我以为他只是说多了话而已,无奈的撇撇嘴,靠在他的肩头,我与他十指相握,“周助,你手心怎么这么多汗?”
    “呵呵,没什么,快到夏天了,窝在这么小的地方,有点热。”
    “哦……,可是,你的呼吸好像也变慢了。”
    “嗯,空气越来越少……,静,记住,千万不要睡着,否则……,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    “哦,那你也不可以睡着。”
    “嗯,我不会睡的,一定要陪着你等到救援的人。”
    “嗯呢!”
    时间悄悄流逝,周助出的汗越来越多,在这看不见黑夜白天的地方,我们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是彼此依偎着等待光明的到来。
    终于,就在我们几乎要相拥而眠的时候,头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,很轻很轻,但对于我们来说却如天籁一般。
    “周助,周助,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不知哪来的力气,我兴奋的喊着他。
    “嗯。”淡淡的应声,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和放心。
    头顶的石头渐渐被扳开,在光明到来之前,一只大手伸了进来,带着两块厚厚的黑布,我赶紧接过,我们在黑暗中呆得太久,如果突然跑到阳光充足的外面,眼睛说不定会瞎掉,所以,要先戴上黑布,然后慢慢适应光亮。
    手忙脚乱的帮周助戴上遮眼布,我自己也戴好,才让救援人员继续挖掘。
    我和周助十指相扣,激动得指尖都在颤抖,得救了,终于得救了,“回去以后,一定要狠狠的亲亲那两个宝贝儿子,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狠狠的玩一次。”
    “嗯。”周助轻笑的应和,似乎对我这孩童般的语气很无奈。
    我们被救援人员抬出来的时候,感受着那照射在皮肤上的温热,我突然发现,原来太阳光真的很值得我们倾尽所有去爱。
    周围的嘈杂突然变得很寂静,我感到一丝不安,医护人员握着我的手腕,“我们现在要送你们去医院,请先把手松开。”
    “可是……,不能一起去吗?”不安渐渐扩大,我不愿意松开周助的手。
    “这个……,”护士小姐似乎有些为难,周助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:
    “静,听护士的话吧,一辆救护车只能运一个人,好好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受伤,你不是要去狠狠的亲亲宝贝儿子吗?浑身脏兮兮的总是不好。”
    “可是……。”
    “乖,听话,如果检查好确认没事,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    “真的,你要记得来接我哦。”
    “嗯,一定。”
   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我只好一点一点不舍的松开手,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们的真情感动,我听见旁边似乎有抽噎的声音,我突然伸手再次抓住不二的指尖,不安的声线有些颤抖,“周助,你记得……,记得要来接我,不可以留下我一个人的。”
    “嗯,一定,我保证。”淡淡的温柔,抚平我所有的不安和恐慌,他说一定就一定。
    “我等你。”
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 我躺在担架上被推上了车,车子刚刚启动,松弛下来的神经就促使我疲惫的进入梦乡。
    我相信他,他从来没有骗过我,所以,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接我,接我回家,可是……,我错了,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欺骗了我,而这一骗,就是一生。
    他欠我一个解释,一个道歉,一个拥抱,还有……一个深深的吻!

 ——
    鉴于我那堪比小强的复原能力,第二天,医生就宣布我没事了,除了一点点小小的划痕,我基本上可以算是毫发无伤,本以为能够和周助开开心心的回家,可是,没想到,迎接我的却是一副冷硬的冰棺。
    而我心心念念等待的人,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里面,棺盖被水汽所迷朦,却掩不住他嘴角那已经固定的淡淡笑意。
    我整个人都呆了,傻傻的瞪着,大脑一片空白,忘了哭,忘了笑,似乎连灵魂都离体,听不见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,看不见那一滴滴滑落的殷红液体。
    嘴角温热温热的,就像他的手,轻柔的抚摸,细心的呵护。
    周围变得很嘈杂,哭声、喊声乱成一片。
    “啪~!”的一只大手狠狠的拍在背上,震得我一口气接不上来,温热的液体就那样划过舌尖喷涌而出,溅湿了微笑,染红了白花。
    “妈妈,妈妈。”小光太紧紧抱着我,哭得眼睛都肿了,小孩子的恐惧是最真实,最容易懂的。
    裕太红肿着眼眶给我端来一杯水,“嫂嫂,你吓到他了。”
    轻轻擦着嘴角溢出的血水,我摇了摇头,不想喝水,一手抱起已经快五岁的光太,一手接过才六个月大的小一,安静的坐着,望着染满血点的遗像发呆,裕太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——
    “那天你们被救出来的时候,大哥已经奄奄一息,虽然你们躲了起来,但他的双腿被压在石砾下,受了很重的伤,医生说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当场死亡了,可是,大哥却凭着可怕的毅力一直坚持着救援人员的到来,他……,他是希望你能活下去。”
    “……!”
    难怪他的手心会有那么多汗,难怪他的呼吸会越来越迟缓,难怪我们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会那么寂静,难怪他劝我放手后那些围观的人会哭泣,难怪……。
    周助,周助,你既然这么爱我,又怎忍心让我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,又怎忍心让我回复到过去那没有人爱的生活?
    周助,你回来好不好?
    回来……!
    眼睛像干涸了般刺痛,却没有哪怕一点点泪水,曾经的幸福在这一刻齐齐破碎,所有的企盼都敌不过天意的决定。
    ‘神所配合的,人不可分开’,既然要配合,又为何要让他离开?
    ‘只有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’,既然要死,又为何又要让我活着?
    ‘珍惜这唯一一次的婚姻吧’,我珍惜了,周助,我真的珍惜了!
    我想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,想要和你一起看着小光和小一长大,然后,手牵着手养护仙人家族,一起看日升日落,直至生命的尽头,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一个人!

为什么?
    “妈妈,妈妈!”小光太惊恐的哭喊着,小小的肉手胡乱捂住我的唇瓣,殷红的液体却还是染透了他那单薄的袖口,他的呼声惊醒了悲痛的裕太,他赶紧手忙脚乱的要将我抱走,却被我挣扎着推开。
    “我要在这里陪着他。”即使只能看着那已经冰冷的微笑。
    ‘学长以后永远都不会让静感觉难过,会一直笑着,一直笑着,直到死的那一天’——你做到了,即使是生命的最后,你仍然笑着,没有让我看出你的脆弱,没有让我感受那生命逝去的痛苦。
    可是,我不高兴,一点也不高兴,不二周助,没有眼泪的我只能用血来弥补。

 

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“周助,我很无聊。”
    抱着软软的熊娃娃,我坐在床上认真的盯着靠在台灯下看书的不二,他一愣,抬头,微笑,“呵~,那静想干什么就不无聊?”
    “不知道。”老老实实的摇头,“每天你去上班以后,我就一个人发呆,又不爱看电视,又不能上网,又不准我出去工作,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很无聊。”
    “静!”无奈的声音透着宠溺,他放下书本,坐回床沿,握着我将娃娃扭成怪异形状的手,“电脑有辐射,工作太辛苦,而且也不安全,除了这两个,你要做其他的,我都答应。”
    “真的?”
    “真的。”
    “那好。”笑嘻嘻的将娃娃塞进他怀里,“我想在院子里种点花花草草,你帮我弄一点来。”
    大大的娃娃几乎占据了他整个怀抱,却独独将那双满溢温柔的眼眸给露了出来,“要多少?”
    “唔~,不用太多,我以前没种过,你弄个一二十盆就够了。”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对于他的配合我万分满意,有个温柔的老公就是好啊。
    第二天——
    听着外面突然响起的停车声和略微嘈杂的人声,我靠着二楼的窗台望下去,就看见不二正在指挥别人将一些盆栽搬进院子,一阵欣喜,我转身直接跑下了楼。
    “周助~!”
    不二快步接住我冲下楼梯的身影,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慢点。”
    完全没在意自己的动作有多危险,我扒开挡路的不二,兴奋异常,“你真的买回来了?买了多少?”
    “二十六盆。”
    “这么多啊!”我的眼睛立刻变得蹭亮,“都是些什么……?!
    “呵呵~!”
    当看清楚那些整齐排列的盆栽时,我立刻傻眼,抽了抽嘴角,纠结的抬头望着他异常灿烂的笑脸,“周助~!”
    “嗯?”
    “不是让你买花吗?怎么都是仙人掌?”
    “呵呵,不全是仙人掌哦。”
    “……!”望着他转身的动作,我再次双目生辉,等着那美丽花朵出现,可是……。
    “你看,还有仙人球呐~!”
    “……!”望着那翠绿色网球般大小的生物,我抬起手小心的戳了戳那堪比凶器疑似叶子的针头,握紧拳头,冷静,冷静,据说我这位贴心的万能老公非常喜欢仙人球(掌),所以,咱要冷静,他不是故意气我的。
    “其实我买这些全是为了静好呐~!”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额头暴跳的青筋,他继续不怕死的说。
    “为什么?”
    “静不会做饭吧?”
    “……!”
    “虽然蛋糕做得很好吃,面包也烤得很美味,但静完全不会做饭呐~!”
    “……!”所以呢??这和仙人掌(球)有什么关系?
    “光有蛋糕和面包是不能长期当饭吃的,不会做饭终究是养不活的,连人都养不活,那花……,呵呵,静还是不要荼毒那些美丽的小生命了,先养养容易存活的仙人家族吧,以后再……。”
    “不二周助,你皮痒了~!”暴吼一声,我挥起拳头就冲他砸过去,他立刻抱着脑袋窝进沙发,任由雨点般的攻击落下,脸上还带着宠溺的甜甜微笑,“原来人家说孕妇的情绪不稳定是真的,静越来越暴力了呐~!”
    “不!二!周!助!”
    “呵呵~!”

 

不二番外—生死相约的等待
    寂静的夜色中,月光攒动,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,那么的宁静。
    朦胧中醒转,我轻轻拉了拉她滑下肩头的薄被,望着那挪动的嘴角,无奈的笑笑。
    收紧环抱她的臂膀,闭目想要再度睡去,一声可怕的震动将我吓醒,耳听着墙壁上“哗啦啦~”的巨响,身下的床铺或者说是地板正在毫无规则的晃着。
    做为在东京住了二十几年的原住民,这种晃动我并不陌生。
    慌忙起身,我一把掀开被子,用力却小心的拍着她的脸颊,“静,静,醒醒,地震了。”
   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,火红的眼眸因为困顿而没有焦距,却在我最后那几个字中惊醒,她立刻二话不说任由我牵着往外跑。
    我松了一口气,真怕她会要先找钱和存折(==!)。
    这场地震比我预想的要强烈的多,我们甚至来不及下楼就被摔了很多次,她始终紧紧的拉着我,不曾松开。
    刚下到厅堂,震动突然剧烈升级,天花板断裂的声音窜入耳朵,来不及细想,我本能的抱住她,然后用力将她推到楼梯下因为坍塌而架起的空间,正想庆幸一下,突然,双脚一沉,剧痛蔓延,呻吟还未出口,我被她反手给拽了进去,这也让我将那一声痛呼给咽了回去。
    紧紧抱着她,我能够感觉到她的颤抖,这应该是她第一次遇见地震吧,现在整幢房子都塌了,地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,营救人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。
    活下去才最重要!
    微微挪了挪腿,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,我紧绷着身体,不想让她发现我的不妥,只是一遍遍轻声安抚着,也许是感觉到我的心疼,她开始说话,企图缓和气氛,我也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。
    ……她说,“只要有你陪着,去哪里我都愿意。”……
    ……她说,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……
    ……她说,“为了不让你将来娶不到老婆,本夫人不会离开你的。”……
    感受着腿上那黏腻液体的流失,感受着渐渐变冷的手脚,我除了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。
    犹记得当初的誓言——
    “一生一世守护你,不离不弃,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    “神所配合的,人不可分开”
    ……
    紧紧的抱着她,即使是死亡,我也不想和你分开,可是,我更想让你活着,好好的活着。
    听着她略带孩子气的调笑,我觉得死神其实离我很远也说不定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的情绪越来越萎靡,我知道,这是缺氧造成的。
    直到她慢慢没了声音,我突然变得恐慌,可是因为失血过多,身上除了冷汗,连一点力气都没有,我只好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耳朵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果然,她立刻疼醒了。
    我告诉她不可以睡,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忍不住皱眉,她很听话的偎着我,我们相握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,我知道,这是生命即将消逝的象征。
    我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,和死神抢命,我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,一定要出去,一定要等到救援人员,一定要等到她安全才可以。
    神明在上,既然你配合了我们,就请求你,再给我一点点时间,一点点就好,至少让我看到她安全的出去。
    大概是神明听见了我的祷告,救护人员到了,我们被挖了出来,痛恨他们动作太慢的同时,我也庆幸时间够长,长到我们必须带着眼布才能出去,这样她就看不见我血肉模糊的双腿,这样她就不会拒绝医生的救护。
    这样很好,真的很好。
    我挣脱医护人员的阻止,扯掉了眼睛布,看着她被抬上救护车,看着她嘴角的微笑,我知道她是在等着我接她回家。
    然后,我看见了迹部,这个同样爱她胜过一切的男人,我只来得及说“拜托”。
   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不同,这就是死的感觉吗?
    轻盈,空旷,世界都在眼中,自己却游离在外。
    看着手术抬上那个已经毫无生气的自己,听着心电图平板的“滴~”声,我知道,结束了,我的一生都这样结束了。
    那一刻,我看见了迹部景吾的眼泪,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哭得这么明目张胆。
    那一刻,我疯狂的想见她。
    下一刻,我见到了她。
    她脸色苍白,静静的躺在病床上,我慢慢走近,心疼的忍不住伸手,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脸庞……
    已经是两个世界了!
    我没有再离开那个病房,母亲和姐姐每天来看她,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言,看着她企盼雀跃的笑容,她们只能在身后抹泪。
    一切总要面对,站在自己的葬礼上,感觉不是一般的糟,可是,所有的不适都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被打破。
    当她的鲜血染红我的灵堂时,我感觉到轻盈的身体有了一丝炙热和灼痛。
    静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牵挂和不舍。
    父亲母亲、姐姐弟弟他们还有彼此,小一和小光年纪还小,却也有他们照顾,可是你……,已经习惯了独立坚强的你,该怎么办?!
    绝望和痛苦终于超出了她的临界,她昏倒在车子里,任由我如何叫喊她都听不到,因为……,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    幸好,迹部景吾及时发现了她。
    站在病床边,听着医生的诊断,看着迹部的心疼与怒火,我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温柔,如果没有让她沉溺,她是否就不会这么痛苦。
    好在,她总是不会让我失望的。
    母爱的天性唤回了她的生机,只要她能好好活着,一切都不再重要。
    抱着小一,她笑得苦涩却温柔。
    犹记得小一出生时,听着他有力的哭声,我抱着精疲力竭的她,默默流泪,喜悦胀满胸膛,这样的幸福曾经是我的奢望。
    在她重燃生命之火的笑容中,我的身体渐渐变淡,时间要到了吧,死者就该去死者的国度,贪恋生者的世界是不可饶恕的。
    我会慢慢等,等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刻。
    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
    当她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时,红发还是那么火热,红眸还是那么炽烈,她没变,一如多年前那个不小心闯入王子后花园的灰姑娘,不过,她大概再也不会说出那句——
    “你应该在手冢学长下面才对,这样比较和谐”吧!!
    微笑着迎接她,我等待着来世的相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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